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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带一路VS华盛顿共识佐摩

一带一路VS华盛顿共识佐摩

随着1980年代起的华盛顿共识受到挑战,美国总统特朗普退出“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”(TPPA),而中国则追求一带一路倡议(最值得注意的是带有多边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等自身议程),东亚的政治和经济背景持续演变。


佐摩在访问中分析其对本区域和以外发展中国家的可能意义。

一带一路发展不明朗

问:你对世界增长前景和中国一带一路倡议有何想法?

答:虽然到处都有希望的征兆,但是基于各种原因,对北大西洋(美国和欧洲)很乐观的理由很少。量化宽松(QE)等非传统货币政策已协助美国达到小复苏,不过在其他地方较少可能成功。这种措施也加速了大规模的财富集中,这就是为何世界最富有的人拥有比世界底层一半人口还多的财富。

在东亚,情况较有希望,因为中国增长虽降低但有持续,还有近乎独特的现象——国家收入的劳工份额上升。对其他国家更重要的是,中国一直愿意资助大型基础设施项目,虽然这产生了许多问题。


例如,我们知道中国承包商尽可能使用中国建材和人力资源,东道国经济的乘数利益减到最低。

数年前,中国驻坦桑尼亚大使为中国企业在非洲的行为公开道歉,但大多数其他国家倾向于把所有中国人看成铁板一块。

同时,美国、欧洲、日本、印度和其他对影响力的竞争,已协助为其他发展中国家增加选项。不过,中国一带一路和“另类全球化”是否足以让本区域持续迅速发展,仍不明朗。

自贸协议能做的不多

问:你曾说过:“如果美国总统特朗普兑现竞选承诺,所有复边和多边自由贸易协议将受到影响。”如今,美国退出TPPA,为何日本、澳洲和新加坡仍在没有美国的情况下与其它国家推动“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全面进展协定”(CPTPP)?

答:必须强调,在推进贸易多边主义和守住世界贸易组织谈判多哈回合(两者均有损害发展中国家利益的缺陷)的承诺方面,美国、欧盟和日本做得很少。同时,日本、澳洲和新加坡正尝试把CPTPP炒作成针对中国的政治抗衡。

但作为一个贸易协议,除了通过投资者与国家争端解决(ISDS)规定等加强外国企业的权力和进一步削弱政府之外,它能做的不多。

CPTPP增长预测小

问:为何CPTPP对增长的冲击很小,却能加强外企的权力?

答:要说清楚,即使是原本的TPPA,包括最乐观的彼得森研究所在内的所有的预测中,可归功于贸易自由化的经济增长预测均很小。

彼得森研究所预测的增长收益有约85%来自“非贸易措施”,主要是扩大和加强知识产权和外国企业针对东道国政府的法律权利,方法是被吹捧为所谓21世纪自贸协议特征的ISDS规定。

这样,举个例子:知识产权较强,药物价格就较高,贸易价值也会上升!通过ISDS,如果一个政府决定禁止使用毒性的农业化学品,保护农民和消费者,就必须赔偿供应商的利润损失!

华盛顿共识被取代

问:你认为亚洲投资银行和新开发银行等南部国家领导的金融机构,会威胁到华盛顿共识吗?

答:华盛顿共识虽然很有影响力,但公认已被新政策对策所取代。尽管近期有种族民族主义的反西方运动,太多发展中国家政府仍然相信进一步的贸易自由化会促进增长。同时,尽管对增长、稳定和公正有负面效果,金融全球化仍在持续。

如今,人们假设数码全球化有惊人的进步效果,因为它已显然加速了权力和财富的集中,虽然创新的新参与者迅速崛起后,可很快巩固有利可图的垄断。

我曾期待新的多边发展银行会更勇敢,但它们至今大多选择在华盛顿共识塑造的主要框架内操作,大概是为了保住市场信心。

中国银行的信贷(通常对中国企业有利益)远比亚投行和新开发银行所提供的更重要。当然,中国银行的贷款已破坏布雷顿森林机构(BWIs)的垄断,这也已反映在西方和日本的新政策倡议中,例如更慷慨地提供基础设施资金。

同时,世界银行已与联合国的可持续发展目标更紧密一致,这是为了提供其新倡议,推广基于市场的私人金融,例如证券和衍生产品,以及公共私人界伙伴关系。

资管缓和金融周期

问:你曾指出,发展中国家的投资组合流入和流出近年都增加了。你认为是否应恢复1997-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期间大马实施的资本管制,来对抗资本外流?

答:由于连中国也重新引入资本管制,考虑这种选项是很重要的。我长年提倡对抗周期的“资本项目管理”以缓和金融周期,而非只在危机后施加管制,因为有效的资本项目管理必须主动、灵活和有弹性。

资本项目管理几乎在定义上就是有特定背景的。通用的规则很少。我在1990年代早中期具体呼吁的事情,很可能已不再有关联或适当。挑战并非在于预期上一个危机的重演,而是保护国家经济免受可能的未来威胁。

优先选项应是可持续加强实体经济的资本流入,而非倾向于投机、易于逆转和不加强实体经济的投资组合流动。

佐摩(政府顾问理事会成员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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